名字麻烦不想取。

滦珞。

我的剑修女儿和凡人儿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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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剑修谈恋爱有什么错》

大家好,我出来发垃圾坑丢人现眼了。
【避雷注意:GB向】
【瞎jb扯的设定bug满天飞】
【不定时更新】
1.
       大家好,我是柳玉宁,一名筑基中期的剑修,23岁。我现在要……上高二了。柳玉宁摸了摸发尾,站在门口仰望校门。身后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打开了开学季专属三百六十度环绕噪音音响,喇叭声此起彼伏,尖锐的声音让人心生烦躁。发现有部分学生注意到自己后她快步走进设了隔音阵法的校园内,绿树成荫,灵气充裕,只比在家里差一些。环视一圈校园环境后柳玉宁挑眉,没想到凡人做的还可以,看样子在这里待个一年两年也不是什么坏事,权当休养身心看看小朋友玩闹。她摸了摸手链,跟着学生们走向现代感十足的教学楼。

        “高二三班?”她驻足在班级门口,皱着眉头念了一遍,修真班级不是13班吗?怎么搞的,这里是凡人班啊?肯定是那个不靠谱的爹,忙着去闭关就搞错了班级,他不在也调不回去。柳玉宁把手上的传音玉佩扔回储物空间里,在凡人班里……也没有关系嘛,大不了不听课就是了。

        柳玉宁走进去,班内已经有了不少学生,几个离门口近的自以为不留痕迹地瞟了柳玉宁两眼,低头在班级群里狂炸:
“卧槽卧槽我们班新来了一位超漂亮的小姐姐!”
“太好看了hshshshshs我觉得我要变les了!”
“她头发也太长了吧,是修仙者吗?”
       她环顾四周,挑了个看上去没人的,靠窗的座位走过去,:“你好,你前面的位置有人坐吗?”陆茹正发着呆,被柳玉宁的声音吓了一跳:“啊?前面没有人。”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生,非常漂亮,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美。“谢谢。”柳玉宁浅笑,拉开椅子坐下,些许扬起的发丝扫过陆茹桌面,撩人心弦。陆茹看着快要从柳玉宁后背滑落到地面的头发有些不忍,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柳玉宁:“那个……你的头发快掉在地上了。”“嗯?谢谢。”柳玉宁稍稍挺背,没让她戳到自己,顺手把头发拉到胸前。

        下午两点的阳光正好,独属于夏日的金色光点溜进窗内,亲吻着少年们红润饱满的脸颊。钟桐泽注视着趴在自己座位上发呆的高挑少女,如瀑长发看上去手感极好。他沉默着敲了敲柳玉宁的桌子:“你好,你坐了我的位置,能换一个吗?”清朗的少年声音传入耳中,柳玉宁转头懒洋洋地对他笑了一下:“后面那姑娘告诉我这里没有人。”钟桐泽看向陆茹,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记错了!”钟桐泽依旧皱着眉头对柳玉宁说:“那你坐到这边,我靠窗。”“哎——真的不能靠窗坐吗?”她故作遗憾地感叹一声,“那好吧,我换个位置。”柳玉宁起身拉开旁边的椅子,依旧看着窗外发呆。少年沉默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卷曲蓬松的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好看的金棕色,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揉一揉。

        当然,柳玉宁并没有这样做,她可是年轻一辈最有“希望”的剑修,怎么能够耽于男色,况且对孩子下手实在是有辱剑修形象。一个看上去十分干练的女老师走进门内,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临时接到通知,现在下去礼堂开会,出去排队吧。”原本略有喧哗的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几声微不可闻的抱怨响起:“我不想听校长讲废话啊!”“砰!”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响声让所有人吓了一跳,一个咋咋呼呼的短发女孩冲到陆茹旁边坐下:“茹!我没迟到吧?”她喘着粗气从书包里找出纸巾擦干鬓角的汗珠,展露出灿烂的笑颜。陆茹摇头:“还没呢,我们现在正要去礼堂。”吴巧一转头,正好看见了站起来的柳玉宁,漂亮的杏眼熠熠生辉:“你好!你是新来的同学吗?我是吴巧,口天吴,无巧不成书的巧!”柳玉宁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热情,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好,我是柳玉宁。”

以此纪念我在初三生涯里早夭的初恋。

             《赠与十五岁的情书》

        展信悦。

        请原谅我的鲁莽和这封不像样的信。

        首先,这封信的主旨仅仅是“我喜欢你”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而已。我也只是想要把这份心意传达给你。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在喜欢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就像飞虫闯入蛛网,被黏住之后才会反应过来自己死到临头。也许就是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一个并不明媚的下午,可能还有灰尘在空气中漂浮,但是在我眼中那都是一点一点的金光,欣喜地在我的心房里跳跃,我懵懂地感受着陌生的悸动,还在疑惑这是什么的时候,结局却早已注定。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人类真是奇妙啊。努力抑制着嘴角的笑容,不想被发现只要看见你就会忍不住幸福地冒泡。每次见到你都想冲上去拥抱,感受你的体温和是否与我相同的加速的心跳声。然后超级大声的告诉你,告诉这个世界:我喜欢你,我最最喜欢你了。至少在现在的这一刻,我希望时间不要流动,让我们相处的时光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当一棵干枯的树在火焰中噼啪作响的时候,它幸福吗?至少在我被“喜欢”这种火焰折磨的时候,是甜蜜又痛苦的。整颗心脏都被塞地满满的甚至要溢出来的酸软,理智正在底线前一点一点地崩溃掉,然后终于忍不住了,终于要放弃了,破罐破摔自暴自弃地承认:是啊,就是这么喜欢你,就是无法抑制的喜欢。色彩在我眼中碰撞,爆裂,混合出那个闪闪发光的你。就算你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也罢,可是我就是很喜欢你呀。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喜欢,却始终寻找不到那个教我学会放弃的老师。

        现实总是残酷的。我明白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的结局,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天生的幻想家,你会喜欢我吗?我在没有地基的工地上构建了梦幻而脆弱的美丽建筑,那是我为你而建的世界。就像肥皂泡上流转的色彩,多变而绚烂。我想象了无数个关于你的细节,在心底描绘了无数次你的眉眼,皱着眉头想象了无数次你的缺点,然后终于发现,在你的光芒还没有从我眼中消失的时候,在我的心跳只为你而特殊的悸动的时候,你总是无与伦比的可爱。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不值得我去喜欢?

         我想牵着你的手在阳光下奔跑,我想牵着你的手在雨中漫步,埋怨着夏日的骄阳,品尝着冰凉甜蜜的冰淇淋。我们可以坐在猫咪咖啡厅里,看着毛绒绒的小可爱们舒展柔软的身躯,我们可以站在坑人的夹娃娃机前,因为一个娃娃而高兴或沮丧。我可以大大方方地牵着你的手跟我的好友们说:“看清楚了啊?这个就是我最最宝贝的宝藏猪。”我们会因为生活的小细节而惊喜或恼怒,可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终将携手克服。

        但是啊,我这么热烈地爱恋着的你,不喜欢我。

         美好的梦结束了,看清楚了光天化日之下的现实。它的脸疲惫而普通,阳光也没有办法驱散它脸上的浓厚哀愁。“我们走吧,你还要继续向前看。”那个属于我的美丽世界轰然倒塌,我拼命回头,想挣脱被它抓住的手,再看一眼残存的废墟。当那堆废墟一点一点地变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开始嚎啕大哭,被现实用力地拖着前行,哭的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我在进行一场没有输赢的拉锯战,两个主角都是我。

        我在为什么而哭呢?我不知道。

        一切都结束了。

《芽》

       这是芽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它抖了抖叶子,精神
抖擞地在红色的土壤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光秃秃的,几乎没有植物,除了那朵,在它旁边不远处,开的极为艳丽烂漫,花瓣繁复,看上去就柔软无比,直想让人亲吻可周围长满尖锐荆棘的花儿。
       芽想,她应该是被冻结了。
       新生的喜悦一下子转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的忧虑,它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芽不禁侥幸地觉得,这种事情可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它是多么的天真,毕竟对于一个刚刚出生的小生命,如果芽是的话,我们不能强求它能深思熟虑,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芽舒展着叶片,开始感到无趣。
        突然,芽看见一个男孩。白净高瘦,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活力。一种陌生的情感就像一股细微的电流,快速而甜蜜地把它电的酥酥麻麻。芽觉得体内充斥着一种不知名的能量,让自己充满对生活的希望和活下去的勇气。它想,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它的存在开始变得有意义,它明白自己的使命,它为何诞生,也明白它将如何枯萎,如何死去。
         芽又一次看向旁边那朵开的无比绚烂却永久定格在那里的花儿,心中充满怜惜与苦涩。
       芽长大了。
       现在不能称它为芽了,应该叫苗儿,小草,还是小树呢?芽不满的摇摇头。它觉得它就是叫芽,不管它成为树,或是花,都是叫芽,“芽”,这是它的名字。
       芽的根系渐渐健壮起来,它在红色的土壤里扎根,欣欣向荣而美滋滋地向着更深处生长。芽突然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剧烈痛苦,它好像正在被连根拔起,正在被剥离。那股力量悲伤的颤抖着,似乎很是犹豫。
       痛苦突然停止了。
       芽疯狂的尖叫着,宣泄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命的热爱。如果它有眼泪的话,我们一定能够看到芽的脸上涕泗横流;如果它有腿的话,我们一定能够看到它在红色大地上奔跑。可是它没有,它也不能说话,它所谓的“尖叫”也只是它的意识在尖叫。它什么也表达不清楚,一切都朦胧模糊,宛若一层轻纱轻轻笼罩着。
        芽毕竟还不算大。它才刚刚明白自己是什么,才刚刚明白那股流淌在它体内的力量,名叫“喜欢。”
        又过了不知多久。在这个红色的世界里,时间仿佛静止却又实实在在地飞速逝去,但一切都好似没有变化。天空还是红色的,土壤还是红色的,水也是红色的,似乎稀薄的空气也是淡红色的。
        芽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长大了。体内的力量也不复往昔那般汹涌奔放,只是平静地,缓缓地流动着,证明自己的存在。
        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花。
        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结果。
        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枯萎。
        它被定格了?还是缓慢却坚定地生长着?我不知道。这一切,也许只有时间知道。
        只有时间知道芽的未来,只有时间知道,这段等待已久的情感何时得到应有的回应。
        只有时间知道。





清明诈尸。这篇有点意识流。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不能打火的打火机。

三党长弧请假。

《金币公主》

        在大陆的最北端,有这样一个国家。它遍地鲜花,春夏短暂却绚烂,秋冬漫长但安宁。
        当最后一抹冬雪消融,第一根野草破土而出的时候,当明月西沉,朝阳东升的时候,这个富庶的国家迎来了它的公主,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人民未来朝拜爱戴的对象,正在襁褓中甜睡。
        她的金发是最灿烂温暖的阳光,是最纯净的金子;她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澄澈美丽的蓝宝石,是最高远明净无云的天空;她的肌肤是最干净柔软的云朵,是最纯白无瑕的雪瓷。
        她理应受到全部国民最纯粹的喜爱,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就像金币一样,没错,就是金币,受到所有人的喜爱。有谁不爱金币呢?有谁不珍惜来之不易的珍宝呢?大家都叫她金币公主,她也的确如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金币公主一天天长大了。她活泼而明丽,提着裙摆奔跑在皇城的街道上,七拐八绕地躲进一个巷子里:“婆婆!我的点心!”她踮起脚尖,手勉强能够到故意修的极高的窗台上,对着那扇窄小阴暗的木窗大喊。话音刚落,一包热腾腾包的仔仔细细的点心被一只带着棕色旧手套的手递出来,上面别着一张精致的卡片:尊敬的公主,慢点吃,婆婆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点心。金币公主接过点心,快速地扔下一枚金币,又提着裙摆飞快地跑走了。那只手顿了顿,拿起金币,缩回窗子里去了。
        “公主!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年长的女仆焦急的询问,“剑术课要开始了,尊敬的国王让您快点去上课。”金币公主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再次风风火火地跑去上课。
        又过去了很多年。金币公主成为了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她不再像少女时代冲动而肆无忌惮,依然明丽活泼却又沉稳可靠。她现在是权高位重的金币女王。这个国家依旧安宁和平,却不再与世无争:西方的强大国家屡屡派兵骚扰边境,硝烟将起;军队招募的广告贴满大街小巷,年轻力壮的男子们在招募处排起长龙,他们心中充满必胜的决心,这只沉睡的北境巨兽,第一次对敌人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冲啊!!!!!!!!!”举着长剑的士兵愤怒的吼着,狠狠的砍向侵略者,他的双眼燃烧着,他的生命化作一团熊熊烈焰,焚毁了无数敌人,他的心中抱着必死的决心。乌云压顶,阴沉沉的天空看起来不舒服极了,到处都是厮杀的吼声,兵器碰撞的交战声,到处都是尸体,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是侵略者们的,还是保卫家园的士兵们的?不管是谁的血,都混合在一起,把土地染成散发着腥味的暗褐色。
        但是,一束明亮的金光,一朵跃动的金焰灵活地游走在暗无天日的战场上。那是他们的王,那是他们最尊贵的女王,此时却如同一个普通士兵,冒着生命危险,与他们一同保卫他们敬爱的祖国!一个年轻的士兵撑着剑,喘着粗气,望了一眼女王所在的方向,眼中饱含激动的泪水,抬起颤抖的手臂,用力握住卷刃的长剑冲向前去。
         战线越来越长,敌人却始终如一的强大,宛如一群无法消灭的蝗虫,掠夺他们所能带走的一切:女人,珍宝,粮食,武器,钱财……金币女王不得不镇守后方,等待着前线凯旋的消息,然而这希望的渺茫让她难以在迷茫无助,面黄肌瘦的人民面前维持自信的微笑,说出一个又一个谎言。
        侵略者们放肆的大笑着,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王城的一切,盘算着如何用最小的损失把这块肥肉吞吃入肚。只要占领了这里,我们就能更加强大,终有一天,成为世界的霸主!国王的野心不断膨胀,他已经不满足于占领一个国家,他需要更多的国土,更多的奴隶来维持他那奢华腐败的生活和身为国王的体面。
        他们闯入了王宫。掠夺无数珍宝,直到他们看见金币女王高高在上的,舒舒服服地,骄傲的好像从来没有战败过一样高贵优雅地坐在她最爱的椅子上时,他们停下了脚步。
        “哈!一个丧家犬!” “一个失败的女人还装什么高贵,你连国土都没有啦!”……将军的属下刻薄低俗地嘲笑着依然优雅高贵的女王。然而她充耳不闻,依然微笑着,平和的看着铠甲上满是划痕和血迹的将军。他从那如水的平和目光里,感受到了滔天的恨意:恨他们侵略这个国家,恨他们不愿善待俘虏,恨他们烧杀抢掠,恨自己不够强大……
        将军突然慌了,他抽出锋利的剑,向着女王冲去。狂风呼啸而起,招呼着暴雪与极寒的温度,嚣张地卷过整片国土。厚厚的雪花疯狂地往下撒,一层又一层,掩埋了美丽的女王,疯狂的将领,刻薄的属下,死不瞑目的士兵,为所欲为的侵略者,饥寒交迫的人民还有褐色的,散发着腥味的泥土以及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本该在冬天发芽的花种。
        高耸的山峰也被沉重的雪摧毁,掩埋,只留一个山尖尖证明它还存在过。深不见底的湖泊也被沉重的雪填平,变成光洁的冰面,只有挣扎失败的游鱼证明这里曾经是一个富饶的湖泊。
        大陆最北端的那个国家,消失了。它变成了层层冻土与坚冰所构造的冰原。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在史书的记载中。也许还有几本书,讲述着大陆最北端曾经的辉煌。
        你忘记了吗?大陆最北端的那片冰原,曾经是一个花的国度。

kkkkkk

黑川奈鹿:

要去做手术,所以…来求k求施舍…不敢跟家里说,现在还没有凑够足够的手术费用…或者说手术费用的生活费支出后不够生活…所以先付款…做完手术或者今天晚上就会画,真的【土下座

《暗恋》

        我喜欢一个人。不是有一点喜欢,也不是一般般的喜欢,而是非常喜欢。我不敢说“爱”这个字眼,它太沉重也太甜蜜,我承担不起。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我是暗恋。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喜欢他真的很痛,无法传达的情感所带来的痛意从一个小点开始,迅速把整颗心脏包裹起来,心里满满的装着都是他的名字,关于他的点点滴滴,不能去想,不敢去想,但是没有办法做到不去想,就算每次想到他痛感都从心脏处传来,如洪水涌出,覆盖全身。
我已经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了,也许是嚎啕大哭时的一张纸巾,也许是抑郁苦闷时的一个承诺,也许是脆弱无助时的一个拥抱。他太美好了,可望而不可及,就像一场白日梦,无比美好我却无法拥有。
        每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都是一颗荆棘种子,当它发芽时,便将我们刺的鲜血淋漓却心甘情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在意他,在意他回复我的每一句话,留意他的行踪,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胡思乱想,只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招徕对方的厌恶。颜表情?不行,太做作。表情包?不行,太突兀。波浪线?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还是发文字吧。
       “你是天使吗?”“你真可爱。”“跟你聊天很开心。”每一句对我的夸奖都是包裹着玻璃渣的糖块,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希望你能说你喜欢我。
        我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能不着痕迹地,一点点深入他的内心,让他喜欢我。但这不可能。我没有希望了。他有女朋友了。我颤抖着指尖,触摸温热的屏幕,打出一句鲜红的话语:“你有女朋友了吗?” “是啊。” “哇,这么快啊,祝幸福祝九九♡”又开始了,那锥心的疼痛,我感到窒息,仿佛离开了水的鱼,亦或者是空气被剥离。眼前一片模糊,直到泪水滴落在屏幕上我才手忙脚乱地擦掉。“是啊。”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眼,一次又一次地在我心上割出一个个不留痕迹痛彻心扉的伤痕。
        好友通知?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前一片模糊,扯出一个假笑,是居心叵测还是单纯的想认识一下男朋友的“好友”?用恶意揣测她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很嫉妒她,疯狂的嫉妒她,嫉妒她为什么可以拥有他。
        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再嫉妒也没用。从看着他们秀恩爱时的一阵阵心酸疼痛,到后来的麻木,然后麻木的感觉也没有了,好像不喜欢他了。可只有在辗转难眠时第一个想到他的时候,只有在意识朦胧地打开手机只为了瞧一眼有没有错过他的回复的时候,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阵阵的心酸和一声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哽咽,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自己这份埋藏在心底的爱恋从未消失。
我从未让他听见过我的悲鸣,他也从未有机会听见这份暗恋的终结时的悲鸣。
“我分手了。”
“分手快乐。”
冷白的光映在我的脸上,又是眼前一片模糊,可是眼泪最后没能掉下来。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了。
“真的不喜欢了吗?”有个人这样问我。
“你说什么?我和他是好朋友啊!男女之间就不可以有纯洁的友谊吗?”我努力微笑着回答。